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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早点摊上飘过的香味儿,花宿就再也不肯走了:“我要吃饭!”
他恨恨想到,这女人除了会欺负自己外,还真找不到其他能耐的事了,压榨自己倒是干的漂亮。
白槿沉回头望着花宿,他毫不退缩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不看她。昨晚睡的很晚,大早上又匆忙去贺老板那拿些货物,说来确实累了,白槿沉思索了半天才点点头,一副很是大方的样子:“好吧,同意了。”
花宿气得吐血,同意了……瞧瞧这表情这话说的真是……哎,谁叫银子都亏她管了,自己也想豪气冲天了自己想吃什么买什么,才不用经过白槿沉的允许。
可是这抠门的女人一听见花宿要工钱,就立马开始算账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又怎么算,你整天睡觉还要吃好的又怎么算?”
这是花宿与白槿沉战斗中的唯一败笔,不是之一!辛酸血泪不提也罢。
等包子小粥一上来,花宿又嫌弃了:“看看这皮儿,怎么有点黑,也不知道和面时候洗手没,还要这粥,都能数出米粒来了。”
一开始白槿沉还忍耐着,只当没听见,然后花宿越发起劲,她终于忍不住筷子一拍:“包子还堵不住你的嘴,再说你就别吃了。”
花宿怒视她:“你就知道欺压伙计,苛刻虐待我。”
两人双目喷火,一场早点引起的血案即将爆发。
“沈公子,好久不见啊。”一句招呼声让他们瞬间平息战争,二人循声看去。
站在摊前的翩翩美少年正是沈昊,他淡淡一笑与老板打招呼:“平日也不得闲。”
老板热情招呼:“今儿个想吃些什么?”
沈昊眉头微微一皱,拒绝道:“不吃了,我还约了人在云画轩看画。”说着便点点头以示礼貌就离开了。
老板忍不住嘴碎感慨道:“以前沈公子可是我这儿常客啊。”
花宿听到这儿心里一动,不相信道:“人家沈公子会来这儿吃?”他都很嫌弃啊,不过,味道似乎也没那么差。
老板“哼”了一声,不乐意了:“这位客人说的什么话,我这儿味道好吃又干净,沈公子最常来了。”
白槿沉插言问道:“沈公子多久没来你这儿吃了?”
老板眯眼想了会儿道:“差不多有大半年多了吧,哎,人家现在可是陆大人女婿,身份也不一样了。”他口气有些酸,正好又来了客人,他便去忙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天好热,姑娘们要注意防暑防黑啊
第17章 沈昊
白槿沉眼中的嘲讽显而易见:“做了知府大人的女婿就金贵了?”说到这儿,她突然眼睛一亮,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花宿,你有没有发现,沈心璃一死沈昊似乎真的就金贵了。”
花宿若有所思,白槿沉越想越可疑,赶紧催促道:“快点吃我们去找方大哥。”
还没等他们找到方诸元,方诸元自己就先在奇珍阁等他们了,因为方诸元不是本地捕快,身份颇有些尴尬,陆大人倒是盛情邀请他去陆府住,只不过去陆府一切都不方便了,所以奇珍阁成了他暂时办案的地方。
方诸元告诉他们,沈云不在云安城,沈飞住在东头平阳街,沈鸿和沈君一个去都城进考,一个还和沈莫住在族里,问询当年的事都说喝高不知晓。
不过沈飞倒嘀咕一句引起了方诸元的注意,他说沈昊的酒量很好,那日似乎醉的很厉害。方诸元将这句话暗自留心,沈昊是沈心璃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身份上说不会做这种事,但是深究的东西他们暂时还未找到,所以也不能下决断。
而方诸元去追问举报铺子的人,通判大人说是当日收到的检举信,他也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
花宿哼了一声:“胡说八道,凭一封信就无故封了别人铺子?”
白槿沉追问:“方大哥觉得他们有没有可疑?”他们自然指的是沈飞沈云之人。
方诸元缓缓摇头:“我找不到他们害人的动机。”
然后他又说道:“绿袖狡猾的很,现在又没证据,我频频找她问话,如果她心里真的有鬼,估计很快就要露出马脚。”
白槿沉当仁不让的做起了监视绿袖的工作,方诸元打听到陆府下人一般每个月有两天休息,不过像绿袖这样的贴身丫鬟,也有随时出府的特权。
五月初夏,阳光还不算毒辣,城内一片和煦的景象,让白槿沉压抑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已经守了陆府三天了,就是不见绿袖出府,而且昨天就是陆府休息日,几天的白费力并没有让白槿沉沮丧,反而斗志昂昂。
她想着还要赶紧去陆府旁边守着,便加紧了脚步。
不远处几个俊俏的姑娘站在街中心提着篮子给路人发着什么东西,边上还有几个衙役守在姑娘旁,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快将路口堵住了。
白槿沉好奇地望了望,问身边路过的大婶:“前面这是发什么?”红红颜色东西看着像纸。
大婶从自己篮子里拿出一张红色纸笺给白槿沉看:“下个月初五知府大人嫁女儿,大肆设宴摆流水席啊,凡是拿到请帖的都可以去吃喝呢。”
怪不得大家都在争抢,白槿沉看见纸笺上写着沈昊陆挽依大婚,她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大婶还好心提醒道:“你若要去就赶紧拿个请帖,发完可就没了。”
白槿沉回过神来,笑着谢过了大婶的好意。
她慢慢踱步绕过人群从后街走去,脑子飞快的转动,沈昊跟这件事有关系吗?无论是沈心璃还是沈老爷的说辞,都看不出沈昊有疑点,他没有理由去害沈心璃,除非……白槿沉眼眸微眯,沈心璃成为了他的绊脚石。
前面一个绿色身影成功吸引住了白槿沉,她定睛一看连忙跟了上去,心肝都激动地微微发颤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绿袖手挎着小包袱急匆匆地走着,白槿沉悄悄跟在后面,她走到另一条街,径自进了钱庄,白槿沉躲在钱庄旁边的大树后,绿袖来这儿干什么?看她样子不像是奉了陆挽依的话出发的啊。
不一会儿绿袖就走出来了,她思付了一会儿又偷偷跟了过去,走的路越来越熟悉,白槿沉看见绿袖走进一个巷子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沈府后面么,虽然沈府没有后门,但是这个小巷子另一边就是沈府后院了。
绿袖在巷子尽头处停住脚步,解开包袱拿出东西,白槿沉拼命地伸头也看不清她拿的是什么,直到袅袅烟火升起,她才恍然大悟。
绿袖一边烧着香纸一边说道:“小姐啊小姐,今儿个是你七七四十九天的日子,你走好啊,绿袖欠你的来世再报。”
她说的专注,却没发现来人,只听一个女声冷然响起:“绿袖,你欠你家小姐什么?”
绿袖被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等她看清来人,才怒声道:“大白天的你要吓死人啊?”
白槿沉轻笑,眼神清亮地望着绿袖:“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绿袖一时语塞,她坐起身收拾东西,一言不发。
白槿沉幽幽道:“绿袖,你家小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她?”
“砰”地一声,绿袖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她失声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害她。”
“没有害她么?”白槿沉指着地上的东西道,“那这些银票是怎么回事?”
散落在地上的银票每一张都有一百两,小小一叠不算小数目,哪里是做丫鬟能有的。
绿袖慌忙地捡起银票,说道:“这些都是我的私房钱,你少胡说八道。”
白槿沉原本也不过是诈她的话,无意看到这些银票,再想到之前她去过钱庄,心里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
“到底那人给了你多少钱,你能不顾沈小姐对你的情谊,害的她身败名裂,含冤而死?”白槿沉冷笑道,“你不承认也罢,我去找方捕快来,让你说不说实话。”
绿袖脸色苍白,大骇地尖叫:“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害小姐,我没有……”她失控地叫起来,倒吓得白槿沉连连退后。
她一边叫着一边大力推了白槿沉一把,惊恐地跑了出去。
白槿沉想追上去,没想到绿袖狠劲不小,疼得她直皱眉,好半天才站起身,她扶着墙慢慢走出去。
火已经燃尽,留下一地的灰烬,风一吹,犹如黑色蝴蝶在空中飞舞。
待经过沈府时,她突然心里一动走了进去,这次没见到人,也省得她费口舌解释,直径朝沈心璃的房间走去。
她坐在沈心璃的书桌前望着窗外的紫藤花,陷入了沉思中,如果是绿袖放了人进来,这就不难解释为何不会惊动护院了,如果不是府中的人,那绿袖又是如何将此人送出府的呢?
一阵风吹来,吹开了桌上的书,“哗哗”地翻书声传入白槿沉的耳中,她回过神来失笑,想到了一句打油诗,慢慢念了出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她将书拿过来翻了两下,有些好奇书上的字为什么有些墨迹,“这又不是字帖,怎么还临摹呢?”她不明所以道。
又翻了两下白槿沉发现这本书只有几页的个别字才有,她连忙又翻了两本书,一本书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看得出沈心璃是个很爱惜书的人,另一本也有几个字有临摹的墨迹在上面。白槿沉坐在椅子上发呆着,想着这其中有什么吗?
林婆子正好路过沈心璃房间,看见里面坐了一个人大骇,拍拍自己胸口道:“白姑娘你什么时候来了,吓了我老婆子一跳呢。”
白槿沉回过头,不禁笑道:“大白天的林婆婆怎么还吓到了。”
“哎,老了,眼睛不中用了,平时这儿又没人来,猛地看见坐着个人,差点吓得没魂了。”
二人说笑了几句,林婆子准备走了,白槿沉突然问道:“林婆婆,绿袖会写字吗?”
“这个我倒不知道,不过她能认字。”林婆子很奇怪白槿沉问到绿袖。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没事了林婆婆,你去忙吧。”
白槿沉翻了沈心璃书架所有的书,将书上被临摹的字都抄了下来,直到夜幕降临才忙的差不多,她看着纸上的字,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总算证实了一件事,她的心“砰砰”作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