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沼谠谡嫣锔侠粗埃湓谇虺∩稀�
旁边的孩子们高兴的跳了起来,还冲着介彦喊道:“介彦加油!”
真田弦一郎看着对面的儿子,竟然会这么大意,实在是太松懈了。
介彦赢了一球,却满脸的不高兴,他冷冷看着真田弦一郎,说道:“大叔如果再不认真,是会被我逆转的!”
竟然被儿子称呼为大叔,真田弦一郎有些无语,他看着介彦,扬声说道:“那就试试吧。”
这一局该真田发球,真田这一局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他儿子就手下留情,不过几球就结束了比赛。
介彦输了,小伙伴们都跑过去安慰他,小女孩还朝着真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大叔羞羞脸,欺负小孩子。”
介彦却满脸倔强,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争辩的!”
那几个孩子要赶真田走,真田国光马上表明来意,对他们说;“我是来找人的。”
他们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手冢出来,看来他应该是出诊去了。
小女孩问道:“你找谁?”
真田弦一郎却没有说话,他这次回来没有提前跟手冢说,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大男孩见真田不说来找谁,便凶巴巴的说道:“如果不说就赶你走。”
介彦瞄了真田一眼,这个怪大叔跑到这里来找人,四处就他一家,除了是来找他爸爸的,他想不出怪大叔还能找谁。
他对小伙伴们说:“算了,就让他在这儿等吧。”
他输了比赛,其实心里还是些难过的,便对小伙伴说道:“你们先走吧,我想单独呆一会儿。”
小伙伴们都不放心让介彦跟怪大叔单独待在一起,不过介彦还是把他们劝走了,他看怪大叔第一眼,就知道这个怪大叔不是坏人,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小伙伴到底还是走了,网球场上一时只剩下这父子俩人,介彦自小伙伴们走了,便一个人气闷的坐在一旁发呆。
真田忍不住失笑一声,他发现孩子满脸冷酷的样子大概是在模仿手冢,其实个性很别扭,根本就跟他所表现出来的沉稳不一样。
他走了过去,在介彦旁边坐下来,想了许久,才说道:“如果你以后要打网球的话,还会输给很多人的。”
真田弦一郎是想告诉他别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谁知介彦却说道:“我知道,我每天都输给我爸爸。”
说完,他又扭头望着真田,语气里来了一丝骄傲,说道:“我爸爸网球实力很强,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真田暗自腹诽,少看不起人了,我可是堂堂正正打赢过他的。
真田弦一郎看着眼前的儿子,他揉了一下介彦的脑袋,结果被介彦躲过了。
刚才还将自家儿子打得落花流水,一时,真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咳嗽了几下,说道:“那个,你知道我是你爸吗?”
介彦呆住了,连嘴巴都合不拢,真田看他一副被惊住的表情,连声说道:“我真是你爸爸。”
介彦回过神来,他突然站起身,拨腿就往坡上的家里跑去,真田看着他儿子小小的背景,顿时有些难过,难道手冢没告诉介彦,他有两个爸爸吗?
就在真田发楞之时,介彦又气喘吁吁的跑到网球场,他递给真田一张照片,说道:“我爸爸不可能像你这么老。”
真田弦一郎接过照片,顿时傻住了,照片上确实是他和手冢,不过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他记得那是他手冢一起去参加庙会捞金鱼时,是左助拍的一张合照。
虽然五官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现在的他,和十几年前学生时代确实大不一样,也难怪介彦会分不清了。
“这个就是我!”
“不对,这不是你,这是我的两个爸爸。”原来,介彦已经知道自己有两个爸爸的事情。
“这确实就是我!”
“你骗人!”
正在两人为了一张照片争论时,介彦突然停了下来,他抬头望着真田身后,真田心中突然一动,他转头望着身后,看着那个逆光站立的身影。
过了许久,手冢才温柔的说道:“你回来了。”
真田深深的看着许久没见的爱人,他的眼眶有些发热,说道:“让你久等了”
本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到这里就完结了,接下来会是番外部分~
☆、番外一 错过
第一次见到手冢国光,正是樱花烂漫的四月份,他站在青学门前的那根方形石柱旁,或浅粉或柔白的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青学深黑色的传统服装,背着一个蓝色的网球袋,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书。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那就是关东地区的名将手冢国光,还在上国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却一直没有机会跟他交手,原来,我们即将成为校友。
青学网球部曾经在全日本初中网球界是实力超群的学校,可是随着后起学校的兴起,青学在缺少新人的情况下,已然没落了。
不过,这一年的一年级新生里新加了时刻在记录数据的乾,活泼可爱的英二,憨厚老实的河村,努力刻苦的大石,还有那个性格冷淡的手冢国光,带领我们的部长大和是个戴着墨镜,仪容不太整洁的学长。
手冢像是个特别的存在,即便他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是那耀眼的光茫还是让人忍不住把眼光投向他的身上,网球部的学长找他挑战,手冢用他右手打败了学长,后来当知道手冢是个左撇子球手时,深觉受辱的学长们怒不可遏,学长们愤怒的网球拍恨恨抽在他的左臂上,自此,在那场冲突中,为手冢日后的网球生涯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我想,这个人实在笨得不行啊,想要体面的保留前辈们的尊严,方法实在多得很,而他这种方法恰好就是最笨的。
手冢国光太过于一尘不染了,就算受到前辈们的侮辱,他也能一脸淡漠的面对这些前辈们。
“网球拍不是用来做打人的工具。”他冷漠的对部长大和提出退部。
当然,他没有退成,甚至后来还从网球部流传出‘成为青学的支柱吧’这样的一句话。
我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和他熟悉起来的,只是等到意识之后,英二他们已经开始说‘手冢和不二的感情已经好到形影不离呢’。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会给别人形影不离的感觉,是因为我主动找他,我想,不管是一个人独处,还是很多人围绕着他,对手冢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吧。
国中二年级,我们成为青学网球部的正选,青学网球部依然没落,手冢也同样沉默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在那年的全国大赛上,手冢打败了冰帝学园的部长一战成名,更多的人知道了手冢的名字。
那一年的全国大赛冠军是神奈川县的立海大国中,初中生网球界里的人们都在谈论立海大网球部里的三巨头。
国中二年级的全国大赛结束,高年级的前辈们纷纷退部,手冢正式成为网球部里的部长,我甚至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大和前辈对手冢说成为青学的支柱吧,就算青学网球部怎么没落下去,手冢都不会关心的吧,他的性格实在冷淡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他只是安静的打着自己网球,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会对网球部付出这样的心血,仅仅只是因为曾经对大和部长的承诺而已。
我们已经国中三年级了,青学网球部加入了一个一年级新生,虽然个性略显张狂,但是其实是个网球素质很强的孩子,手冢在观察他,我笑问‘是否在寻找下一个青学支柱’,手冢没有回答。
初中网球界所有厉害的网球选手似乎都在这一年集中,来自不动峰的前狮子乐中学的九州双雄的橘桔平,华丽优雅的迹部景吾,实力莫测的忍足侑士……但是这一年,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到青学的越前龙马身上,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手冢已经俨然把他当成下一届的青学支柱在培养了。
然而,在跟冰帝的迹部景吾对阵的时候,我站在场外视线追逐着网球场上那个宛若帝王的手冢,心底那隐隐抽疼的感觉让我有些惊慌,场上站着无比骄傲的两人,谁也不肯放松一分,而手冢最终因为手臂的旧患以一局的差别败给迹部。
手冢手臂的旧患实在太严重了,他不得不远赴德国去疗伤,那段时间网球部里的气氛无比低沉,然而,也正因为手冢的受伤刺激了网球部的成员,我们在思考,一直以来,我们是否太过于依赖他了?
我们想要证明,即算手冢现在不在网球部,网球部的成员们也会凝聚起来,把关东地区大赛的冠军奖杯送给手冢。
在关东地区我们最后一个碰到的学校时神奈川县的立海大国中,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神之子’幸村精市跟手冢一样缺席了此次比赛,后来,由越前龙马对阵同是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同是关东地区名将的真田跟手冢的实力相差无几,但是我们一定会嬴,因为我们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手冢回归,在最后跟立海大的那一场比赛当中,手冢的对手是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那场比赛,这两人都疯狂的投入,手冢又一次的为了青学拼上左臂,可是好运这一次却仍然没有站在手冢这边,当那个戏剧性的一球掉落到手冢这边的场地时,手冢闭上的眼睛,虽然是一脸的遗憾,但是我分明又看到他脸上满足的表情。
夏天还没有过去,手冢不知道我一直在他身后默默注视着他,他仍然是那么迟钝,抑或是只愿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从什么时候,手冢和真田已经这样熟悉起来呢?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才暗暗发觉手冢的目光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总会投注到真田的身上。
U—17的合宿里,手冢决定远赴德国走上职业网坛,他走的前一晚,我在他的房间看着他收拾东西,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从一本英文读本里抽出一张照片放进行李箱里,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