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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爵略微蹙眉。
想自然是想过的,而且是一直等着那个契机的到来,可以说,现在无比合适。
不过,他浓眉微蹙,问:“怎么忽然说这个?”
弄得好像她比他还着急似的。
柯婉儿略微低眉,“也没有,你我彼此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清楚,现在还能和平相处,不要再因为什么事而弄得硝烟四起,如果你想,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她也看到了他跟苏安浅的联系,所以一点也不难推测。
走出餐厅的时候,柯婉儿才幽幽看他,“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到底我比苏安浅差在哪呢?喜欢她的男人真的很多。”
可是明明,娱乐圈她是无可取代的女神。
这个问题,就像他没办法回答苏安浅本人一样,依旧答不上来,但就是喜欢。
当晚,燕西爵终于跟苏安浅通了电话。
苏安浅睡得有些迷糊,强撑着精神,“怎么了?”
“把你吵醒了?”燕西爵低低的嗓音,从听筒听来也尤其动听。
她笑了笑,做起来,刚睡醒的声音倒也温柔,“没有。”随即皱了皱眉,“你心情不好么?”
男人略微沉默,半晌才低低的道:“想你了。”
苏安浅笑了笑,“你还跟柯婉儿在一起呢,就对着电话这么跟我说?”
燕西爵微微勾着嘴角。
其实苏安浅知道他今晚可能有什么事,能听出来情绪不对,但是他不说,她也不能问。
过了会儿,她才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在抽烟?”
而且好像抽得很凶,她都能听到他抽烟的声音。
“你怎么了?”苏安浅听不到他说话,又问了一遍。
可是燕西爵还是没说话,只能略微听到他的呼吸。
良久,终于听到他低低的一句:“没事,很晚了,你先睡吧。”
“不行。”苏安浅总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什么要说的你直接跟我说,你这么样弄得我提心吊胆的。”
燕西爵终于笑了笑,“什么时候还学会对我提心吊胆了?”
她撇撇嘴,“……你是想着跟柯婉儿好好过去的话,我会很祝福你,但是既然咱俩之前聊了那么多,你要跟我说实话,我可不想遇上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是不是?”
燕西爵几不可闻的笑。
许久,他才平静的说:“我父亲走了。”
苏安浅反应了一会儿,走了?
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之前一直听说燕老身体不好的,居然就这么走了?
难怪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搭理她,估计他回来就是两个月之后了吧?
“怎么不说话了?”燕西爵低低的问。
她抿了抿唇,“……对不起,我不知道,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
男人弯了弯嘴角。
挂电话的时候,苏安浅才轻轻柔柔的道:“节哀,如果心情不好可以找我,我最近谈得很顺利,所以不忙。”
燕西爵“嗯”了一声,知道她会谈得顺利。
末了挺她轻轻一声:“晚安,会想你的。”
电话这头的燕西爵忽然顿了顿,蓦地开口:“你先别挂。”
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男人声音略微异样,“你刚刚说什么?”
“晚安。”她其实知道他问的什么。
他们认识这么久,也在一起很久,但是有些亲密的话她从来不会说。
果然,他不高兴的命令:“下一句。”
她才笑了笑,“想你!”
燕西爵握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
他已经快三十岁的老男人,竟然因为她一句话而心潮澎湃,那么欢喜。
大概这是燕老走后他笑最真的一天。
她也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身份特殊,我会很收敛的,只是嘴上说说,你别太当真!”
似真非真的玩笑。
燕西爵压根没听她的后一句,嗓音温柔:“晚安!”
…。
第二天的晚上,苏安浅一个人在家,苏厉那家伙已经跟戚瑶瑶黏在一起了,大晚上的也不打算回来,非让戚迹认他做干儿子好名正言顺睡在她们家。
大概是十一点多,她看着书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敲门声。
以为是戚迹把苏厉送回来了。
整了整睡衣,迷糊着眼去开门。
冷风略微钻进来,醒了不少,她却愣在那儿。
门口不是戚迹,却是男人修长伟岸的身影,她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原本该在国外的男人。
“你怎么……?”
燕西爵已经踏着夜晚的风进了家门,反手关上,低眉仔细的盯着她的迷糊样。
苏安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好凉,也有细微的胡渣,看起来有些憔悴。
想到燕老去世的事,她顺手搂了他的腰轻轻靠进他怀里,“你是不是连夜赶过来的?”
又没什么事,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燕西爵几乎把她整个压进怀里,双臂用力收紧去感受她的存在。
良久,他才略微松开她,眸眼低垂,“昨晚的话,现在说给我听?”
她怔了怔,难道因为她说想他了,就为了一句话,他连夜跑回来了?
感动毫无预兆的涌来,她又笑了笑,微微仰脸,“我说,但是你不能乱来。”
都能连夜跑回来,谁知道她当面说完他会干什么?
男人信誓旦旦的点头,“只是想当面听你说。”
可是她刚仰着脸说完‘想他’,一张脸已然被他扣住,指尖插入发中,强烈气息的吻,纠缠得彻彻底底,几乎要了她的命也肯松开。
到关键时刻,他还是忍了,尊重她之前的话,在身份处理妥当前尽量忍着不碰她。
苏安浅有些晕眩的看了她,眼神里都是勾人的,仰着小脸,气息如兰,“怎么了?”
她这个模样,真是要命!
燕西爵兀自低咒,薄唇再一次席卷而下。
正文 第228章 禁果都会上瘾
进了卧室燕西爵才想起什么,忽然停了下来,薄唇吻着,低低的问:“苏厉呢?”
她睁开眼,迷迷炫炫之余被惊了一下,然后想起苏厉不在家里,不过这一惊吓,她抿唇看了他,试探着问:“你今晚住这儿吗?”
早知道她会清醒,燕西爵就不问那一句了,倒也低眉看着她,“这么晚,忍心我再赶回去?”
苏安浅笑了笑,一点点把勾着他的脖子的手偷偷放下,才道:“不然,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一看他就知道最近肯定很累,一脸的疲惫。
燕西爵略微弯了嘴角,好以整暇,“就这样把我打发了?”
她虚虚的一笑,讨巧的看着他,“你很累,这样对身体不好,先休息吧,我又不跑,好吗?”
燕西爵把这些当做她对现状的顾忌,没有强迫她的意思,他的婚还没离,甚至没有提,的确不合适。
这么想着,又不解气的狠狠吻了她一下,“你干脆把我的命拿去吧。”
一次次的中途停住真的很伤肾。
苏安浅却忽然笑,半认真的道:“你不是还有右手姑娘么?”
等她说完,燕西爵猛然盯着她,那眼神好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变成瞪着她,“都谁教你的!”
她嘿嘿的笑,从他旁边滚到一旁远离了才道:“我都孩子的妈了,哪有那么纯情?”
不等他说话,她又快速下床奔向卫生间,“我给你放水!”
燕西爵在床边盯着她去浴室,半晌才薄唇一弯,疲惫都不见了。
他进浴室的时候她差最后一点,害怕这人又忍不住乱来,只好找话题,“你是不是呆一晚明天又要回去了?”
燕西爵靠着门板,老大不乐意的模样,“可不是么,白跑一趟,肉汤都喝不上。”
这伪直白的话让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诧异的看了他,然后淡笑,“以后就好啦。”
燕西爵挑眉。
她快走的时候纤腰被揽住,“不一起洗?”
苏安浅坚定的摇头,“我刚洗过,你洗完出来睡觉。”
“怕我乱来?”男人看起来不依不饶,可是双手很安分,只是揽着,唯有气息比较火热。
继而听他蛊惑的道:“只是洗澡,不做别的。”
苏安浅有些想笑,转过身仰脸看了他,“给你讲个笑话不?”
然后她说:“青涩的少年拐骗少女会说我就蹭蹭,不进去。你是在模仿么?”
燕西爵听完先是愣了愣,心头已经在笑了,“现在的少年都这样?”
苏安浅无奈,重点不是这个好么?
燕西爵忍着没笑,很认真,“不骗你,就洗澡。”
她才不信!
最后只把他自己关在浴室里,貌似隔着墙壁都听到了某人仰天叹息的无奈,她却笑了笑,舒服的趴到床上。
…。
柯婉儿回家的那段时间,苏钦辰一直都在打点她的工作事宜,并没有回北城。
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柯婉儿终于抽空出了燕家去了他入住的酒店。
苏钦辰看到她也不意外,开门让她进去了。
“合同的事都跟对方谈过了吗?”柯婉儿有些累,随手把包放在了他床上,自己也坐了下去,略微靠着床头。
苏钦辰“嗯”了一句,又看了她,“你看起来很累。”
她笑了笑,是挺累,好像每天也没做什么,但真的全身都累。
片刻,柯婉儿看了他,“你给我按摩吧。”
苏钦辰从来没说过他会按摩,尤其作为一个男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
“不乐意啊?”柯婉儿见他没动静,笑了笑,“我就是全身都累,你给我随便按按就好。”
她倚靠在床头,一手撑着下巴,并不打算躺下。
所以苏钦辰过去坐下,给她捏了捏肩膀,作为一个从军的粗人,他几乎没太敢用力。
柯婉儿闭了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