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女么?怪不得相貌如此……惊人。我暗自咋舌。
高女是由那些因相貌丑陋难堪而无人肯娶的丑女死后怨灵所化,所过之处常常走水。该是前朝宫中哪个没模样的宫女儿。
“你为何而来害我?”
我拔高了声音,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来。
既然够胆儿来害我,也未必不会有害君卿的心思。
高女连磕了几个响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更有虎背熊腰鬼哭狼嚎之势。
“小妖无意加害于您,只是您近日宫中灵气大盛,百鬼皆心性暴乱,也是不由自已便被招至此处。”
灵气大盛?
我被扰得有些头疼了,难不成是因为我么,我可自视没那招百鬼的能力。
我给高女服了颗定心丸便放她走了。
这定心丸还是月老给我的,他怕我下凡之后心术不正,在人间惹出什么祸端来。
看来这风波闹的还不小,虽不知到底缘何而起,但总该早做准备,去找几张驱鬼的符箓来。
只是去哪儿找这东西呢?
月老又不在,似乎近来忙得很,没工夫睬我;宫里头又早已禁了巫蛊,定是没这玩意,变就只能到宫外去寻了。
只是我身周皆是君卿安插的严严实实的眼线,难以脱身;若是让阿烈替我去找,这个大嘴巴子肯定会告诉君卿;我在宫中又无甚熟识之人,看来,只能去找玄元了。
君卿回到景流殿是,瞧见了半边宫殿一团焦黑,含有残烬未熄。高女这火,烧的有点大了。
“这又是怎的回事?”
君卿愣了愣,随即快步冲上前来,掀起我的手腕一丝一寸的查看着。
待确定我安然无恙后,他收起了方才那副焦虑万分的模样,眉间隐隐有倦色,硬挺的鼻梁锋利的薄唇,似乎也失了往日飞扬跋扈的气势。
“叫你莫要玩火。”
他捡起了方才情急之间掉落在地的宫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今儿个咱们只好去含章殿歇息了。”
语罢,他命人收拾了些我日常的被儿枕儿,将我打横抱起,往含章殿走去。
“你累吗?”
我被这般抱着,脸微微一红。
先前还只是羞怯难当,先下却有些心痛,也不知怎的回事,怕是这几日我的脸皮又薄了些吧。
“若你累的话,便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君卿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每每这般情形总是他自顾自的演戏,我总拿他没辙。
“这几日公务繁忙了吧。我见你都不可开交了。”
实是尴尬的无聊,我便开始同他侃些家常,百无聊赖之时伸出手去玩弄他衣襟上的襻扣。
“三日之后寒秋便要出征戎狄了,难免有些军务要处理。”
他直接把我扔进了含章殿的红纱帐里,一点也无怜香惜玉的意味。
幸而先前宫女儿已实现垫好软铺,否则,我非得被他给摔垮了。
“也便是说,我们要等玄……凌将军凯旋之后在成亲?”
君卿听出了我的口误,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我会让寒秋速战速决。”
君卿脱了鞋爬上了床,我正揣着他的脚,他一时未留神,被我给踹了下去,老大一会儿才撑着手臂抬起了半个身子,趴在榻边,脸色微微有些愠怒。
我欲盖弥彰的解释:“你还未洗漱呢。”
方才我的问话,并不是旨在成亲的日子,只是意图从君卿口中套出玄元的些许消息。
现在我的目的既已达成,待君卿便恢复了往日的随意不羁,再无先前的溜须拍马。
“你不也未洗么。”
君卿强上了我的床和衣拥着我躺下。
是啊,我也未洗,他也未洗,我们都吃了彼此的亏,我们谁也未曾欠着谁。
第二日,心怀高女的警告,我忧心野鬼害了宫里的无辜人命,便找了个借口去了校练场。
其实是给我自己找了个借口。
宫中人大都知道我与阿烈、玄元交往甚密,也便见怪不怪了。
偏巧每每我撞见的真是个时候,玄元与阿烈似乎方赛了马,二人皆大汗淋漓。
阿烈从宫人手中接过帕子笑着扔给了玄元,玄元也颇有默契的接住了。
“随云姐姐,你怎的来了?”
阿烈擦完了额上的香汗,鼓起腮帮子给自己吹风,突然转头瞧见了我,有些惊讶。
玄元听见我的名字,双眸微动,看向我时恰巧碰上我畏畏缩缩的模样。
我偷偷觑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清明,覆着淡淡的笑意。
“我……我……我闲的无聊,来看你们射箭。”
话虽如此,我的眼神却不住的往玄元身上睨着。
玄元察觉到了我的失态,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微敞的胸膛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阿烈有些小小的骄傲,昂起了巴掌大的小脸。
“我近来箭术可是进步了不少呢,随云姐姐我习给你看。”
阿烈转头看了看玄元。
玄元笑着把手中装着羽箭的皮袋抛给她,一份温柔,满面春风。
我心下如同打翻了醋坛子,酸酸涩涩的。
我到底在酸涩些什么?玄元早已不是我的了。不,他从来都不是我的。
此刻的他嘴角含笑,唇边微翘,玩玩的桃花眼深邃又清浅。
“你找我作甚?”
不知何时玄元已站在了我的身旁。
我突然觉得嘴角有些凉,便伸手来揩,揩了一手的涎水。
听见玄元的轻笑,我有些懊丧,意识到方才呆愣愣的盯着玄元看了许久,真是丢死人了。
“说啊。”
他轻拍了一下我的面颊,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
他怎的知道我便是要找他的?莫不是太过自作多情了?我撇了撇嘴,虽然我的确是来找他的。
“我想让你帮我带些东西。”
玄元散漫而慵懒的看着我。
或许是风吹得有些凉,他扣上了胸前的扣子,也不只是有意无意,他扣扣子的动作极为缠绵,扣错了一颗,解开重扣,尖尖的下巴低垂,修长的手指翻飞,一双桃花眼灿若春水,明若碧云。
这妖孽,怎的有这般卓绝的造势?
我克制住了脑中那些不大雅观的想法,言归正传。
“帮我带些驱鬼的符箓吧。”
玄元挑了挑眉,不言语。
一旁的战马咴咴低吟,玄元转过头去,颇为亲热的抚了抚马鬃。
我先下学聪明了。
玄元的花招多得很,但似乎只有这一招是一成不变的。
“阿元。”
我颇为不自在的唤着。毕竟先前我们刚刚闹过变扭,况且他名唤凌寒秋,众人皆只知他叫凌寒秋,只我一人唤他玄元,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
“我在。”
玄元这才搭理了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你要拿东西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我神秘的朝四周看了看,见不大有人注意我:阿烈一人射箭射的欢畅,兰笙为阿烈擦汗忙的不亦乐乎,其他的宫人侍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闲话,便压低了嗓子。
“这宫里闹鬼。”
玄元一听,面容略有凝滞,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我,行为举止轻浮,颇像个浪荡公子哥儿。
“我真怕鬼啊。”
我听见他的话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笑,心下急了。
怕鬼?我可不就是鬼么,他怎的就不怕我了?
“我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唔……”玄元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额前的发旋。
“驱鬼的符箓,不怕魇了你自己么”
我有些为难了,这我倒没想过,在天宫同神仙们快活了这么些年,连自己的身份都给忘了。
“那我便为你代写辟邪的符纸吧。”
玄元冲我笑出了一口皓齿,我晕晕乎乎,他的笑,竟是比日头还要明亮温暖。
我思虑片刻,点点头。他想的法子忒好。
驱鬼毕竟跟辟邪不同,我是鬼,又不是邪,玄元的心思可真是细巧。
“听说你三日后便要北征?”
“恩。”
“怎的,团练副使也要赴战么?”
玄元自嘲似的冷哼一声:“战时是将军,战后便是走狗了。”
我无言以对,毕竟君卿此举也是为了朝堂的稳妥。大权不能独揽,宠臣不能专用,赏罚不宜苛度,与人不可轻信。君卿是明君,他懂这些。
“那你何时回来?”
怔怔了半晌,我方才轻声问道,生怕玄元听见了。
他的眉眼登时柔和了许多,揽起我的腰,紧圈着。我二人隔衣而贴,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
“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他解下了我的衣带,修长的手指从我的前襟探了进去,虽是温暖,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心慌的转头回去,看是否有人注意,幸而我背对着骑射场,众人也不大瞧得清楚我与玄元在背地里做些什么。
“你疯了么,这大庭广众的。”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扭动着想躲开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你不动便没人注意。”
我乖顺的停下不动,任由玄元的手在我身上放肆。
他的大手游离,脸上挑着一缕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意,桃花眼儿专注清明,只有我的倒影。
他极为娴熟的自上而下,腰肢、丰盈,又在肩口停留许久,若即若离的触碰引得我呼吸急促,面色chao红。
“你……连皇帝的女人也敢轻薄?”
我努力克制住shenyin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嗯哼,轻薄?”玄元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又挑出了一丝意味深长而诱人遐思的尾音。
我羞得手脚皆失措。
也对,既已经历过六世情劫,这种事玄元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
“孟君卿有我这般服侍的好么?”
我瞧见玄元的眸子里隐隐有些怒意,身周弥漫着低沉阴冷的气息。
“我与君卿未曾……”
“连他的名字都唤的这般亲昵?”
玄元眼角的余光瞥见阿烈朝这儿奔来,从容不迫的将手从我的衣下退出,替我挽紧了腰带。
“随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