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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在释放欲望的那一刻,男人猛地扯过少年,狠狠地啃咬少年的唇,不给少年任何拒绝的机会,尽情地掠夺。这孩子,是自己的,这红唇,还有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谁都无法窥探!分开的那一刻,凤惜软倒在男人怀中,樱唇有些红肿,频频喘著气,嘴角有著银丝,脸上已有泪珠滚落。
此刻,凤韹竟有些後悔。该…该把这孩子藏起来的,好让那双眼里,只容得下自己一人,只看得见自己。如此,谁也别想抢走。“爹爹……”少年轻唤著,无力道:“好、好怪……”好热──凤惜闭紧双眼,全身发颤。男人将少年缓缓压在身下,少年手上还留著男人的白浊。“惜儿,别把眼睛闭上……”魔魅般的声音,诱惑著自己。半向,凤惜却是惊得睁开了眼,手──!引导著少年纤细的手指,探向男人身後。
“别!别──!爹爹!”凤惜惊呼,一脸慌乱,这等事,自有记忆以来,还是头一次,凤惜自然无法适应。“惜儿,别怕……别怕……”凤韹压抑著呻吟。紧紧依偎著少年,让那微凉的手指更深入自己。一直到第三根手指,凤韹倒抽一口气,方抒发的欲望又再次抬头,恨不得……恨不得就这般和那羞红的孩子紧紧相连,融成一体。
“惜儿,给、给爹爹──”难忍地央求著,身後噬人的麻痒,不知是因为药力,还是体内一直以来沉睡的渴望。撑著身子,跨坐在少年身上,哑声道:“惜儿,看著爹爹…”看著,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对准少年的欲望,猛地坐了下去。“啊──!”凤惜猛地高呼,连同男人的呻吟。
“爹爹──”爹爹……爹爹……!
凤惜哭了出来,难以承受的刺激,勃发的欲望被紧紧包裹著。凤惜紧咬著唇,不知所措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颤颤道:“别……不要…不……爹……”断断续续地喃著,男人有些不忍,可深沉的渴望却凌驾了理智,紧紧扣著少年的身躯,快速地上下律动著,吞吐著少年的欲望。每一次,都更加地深入。
“啊……惜──惜儿──”喘息著,高高扬起头,飘逸的白丝,随著一道道汗水,一缕一缕地粘在男人无双的容颜上、身上……身下,两人紧紧相连著。“嗯…哈……”男人的脸上,混杂著痛苦,还有欢愉。想让身下的孩子,感受欲望的甜美,俯身,吻著少年已经红肿不堪的唇。“不要……别……”身下一波波的快感袭遍全身,手紧紧抓著软榻,可那冲击太过强烈,只能随著男人的指引,律动著。
“惜儿…嗯──”抱著少年,“…叫爹爹…啊──叫爹爹──”激烈的动作,快感淡去撕裂的疼痛,更多的是满足。惜儿接受自己了,如此,没人再分得开──他的孩儿,没人再能从自己身边夺走!“惜儿──!”凤惜昂首,泣不成声,只能不断唤著:“爹爹……爹爹…啊……”
“啊啊──”猛烈一顶,凤惜颤了颤,在男人体内释放了热流。男人一阵满足的喘息,倾泄了欲望。俯身,和少年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细碎的吻,落在少年的脸上,无奈凤惜已经全身无力,那强烈的情事,毕竟不是少年所能承受得住的。“爹爹……”伸手,抚摸男人精致的五官,凤惜竟缓缓扬起嘴角。男人看著,只想将那慵懒惑人的笑容尽收眼底,“爹爹…真好看……”凤惜眯著眼,轻声道。凤韹顿感一阵激流,少年却已经渐渐睡下。
“惜儿。”抱著少年,唤著。从未想过,能和自己的儿如此亲近。自己从前,竟是那般对待自己的骨肉,自己的血亲……紧紧相连,这般,没人能够分得开。
就算是,这孩子日後要离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再放开。不许,任何人夺走自己的孩子!凤韹的眼神,逐渐回复以往的冰冷,要是……要是那些人要从自己身边夺走惜儿──杀。
看著少年,眼里却是难掩的柔情。
如此,你便只能在我身边。
不能离开……
那是一个很清晰的梦。
少年看见,漫天的火光,将夜空染成血红,妖艳壮丽。在熊熊火焰中,少年看见那躺在地上的孩子,奄奄一息。少年远远看著,却知道,那孩子,在哭。一声声细微的哀鸣、哭泣,少年一动也不动,怔怔地看著那孩子,伏在地上,如此无助、恐惧。
救他──快救他──
那阁楼开始崩塌,少年大惊。转眼,就见到一个玄色的身影。年少的五官,脸上那道疤痕,无损那清丽脱俗的容颜。那人抱起了孩子,仰首。大火渐渐模糊了视线,少年知道,他们离开了。
凤惜睁开双眼,身边已空无一人。身上仅有遮身的长袍,觉得舒爽,想来已经沐浴,传来熟悉的药香。凤惜如同往常般揉眼,猛地一顿,脸上都是泪。连忙抹了抹,就怕被人瞧见了,自己哭红鼻子的模样……
正要下床,骨子要散架了般,整个人直接滚下了床。凤惜这麽一摔,才真正回过神来,昨日那荒唐的记忆越发清晰,直让自己想找个洞口,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自己和爹爹……
凤惜咬牙,思忖道,自己一定是病了,怎麽会想到爹爹,胸口就喘不过气来。正当凤惜发楞之际,门已被轻轻推开。只见,那清冷的男人缓缓步入,远远见到床上无人,睁大了凤眸,大步上前。绕过那华美的屏风,方见到那呆呆坐在地上的少年,不知在想些什麽,耳根发红,袍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
凤韹眉头微蹙,上前直接抱起了少年。“啊──!爹、爹爹!”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瞧见男人的时候,猛地低头,看也没敢看一眼。“惜儿……”替少年拢紧了袍子,决不能让外人看到惜儿这模样。凤惜别过头,一句话也不说。男人细声唤了几声,不见少年回应,心里隐隐的不安瞬间浮现。
惜儿…可是厌恶自己?……轻柔地将少年置在床上,淡笑道:“惜儿,可是饿了?爹爹让人准备了银耳粥,趁热吃点。”难得的轻声细语,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少年低首,凤韹定定瞧著,心底疯狂地叫啸著。
惜儿──是自己逼迫惜儿行云雨之事。却不知,昨日的放纵让惜儿厌恶了自己。惜儿不愿和自己……那──那是和谁?!惜儿愿意和谁在一起?和谁……想到少年要在他人身下,辗转呻吟,男人目光冷冽至极,隐隐散发著肃杀之气。
凤惜微微一抖,实在不敢抬头。突然,冰冷的五指抚向自己的颊,凤惜一惊,呼道:“别──!”猛地挥开男人的手,二人皆一顿,对峙良久。男人缓缓收回了手,语气有些僵硬,“惜儿……”果真…果真──
转过身去,强抑制心里几欲爆发的恐惧,就在起步离去的时候,听到身後的少年颤声唤道:“爹爹。”惊喜地回头,男人冷漠的面容难以抑制地绽放笑容,倾国倾城。走上前单膝跪在床边,与少年平视。凤惜微微一怔,双颊通红,思来想去,才缓缓道:“爹爹……”
凤惜实在想不到要说什麽,便见男人端起了案上的粥。乖乖任凤韹喂著,吃了几口,却食不知味,一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摆。抬眸,就瞧见那双眼里,浓郁的笑意,呆呆看著。“惜儿?”凤惜一顿,连忙低头,这会儿再也没敢抬起来。
想来是饿了,很快,一碗粥就见底。“惜儿,要不要再多吃点?”这孩子,还是太瘦了。凤惜摇了摇头,看著男人转过身去,将那碗置在桌上。眼眶有些泛红,多好……爹爹对自己真的很好。要是,自己真的是爹爹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师父,要是知道自己不想回去的话……
“爹、爹爹……”凤惜小声唤道,闻言,男人回过身。“一年…那个……”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少年连忙抬起头,只见那绝美的男人,苍白的面色,眼里满满的惊愕,而後缓缓被暗尘覆盖,地上是四散的碎片。男人的身子晃了晃,怔怔看著凤惜,随後扬起嘴角,“呵呵…呵呵──”
细碎的笑声,凤惜觉得疑惑,却见男人向自己走来,俯身。凤惜不自觉地向後挪了挪,额头传来冷意。“好。”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到时候,爹爹会亲自送惜儿。”不会的……不会让你走……不会的,就算你恨我……
就算──就算你恨我…恨……
“这两个月,是繁花之季,惜儿随爹爹到花都去看看,可好?”
凤惜愣愣地点头,而後,目送男人离开。蜷缩在床上,少年心里阵阵酸意。爹爹…爹爹没有留自己。
是不是……回去之後,爹爹不会对自己这麽好了?还、还是,爹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留下……?要是自己赖著不走的话,爹爹会不会讨厌自己?
凤惜想著,心口有些发疼。抚著胸口,是不是,又生病了?
圣朝的民俗节日除了秋霁外,人们津津乐道的便是花霁。每逢春日,圣朝国土繁花盛开,花团锦簇,各都城皆有不同的花霁庆典。其中,就属南国最为热闹,南国地势良好,气候温暖,在春时便是繁花争艳之季。各地爱花之人皆会涌向该地,以亲睹花霁盛况。故此,南国又蒙圣皇隆恩,赐名花都。自四王之争後,南国便列入暗皇凤氏领地,以示其功彰。
南国境内,一辆繁华的马车缓缓驶入。这时候,多是个地方来的达官子弟,人们自见怪不怪。倒是马车内,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