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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那天,河边,她的脸上,一脸决绝,没有温度的话,那又如何,我依旧不会喜欢你。
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开来一样,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被人这样残忍地拒绝……于是,因为心高气傲,那天晚上,一个人回到院子,在她曾经住的地方,喝了一夜的酒。
可是,后来,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一次消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都一个多月了,还是,找不到么?
颜颜,我不求什么,只要让我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看见你幸福,就好,真的。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地,把自己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
风澈尘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笔下的人自嘲地一笑。
影子瞥眼见了一下主子笔下的人,又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种模样,怕是真的陷进去了吧,沉思了会以后,开口道:“可是,找到一个和她身形相似的人,只是,那个人是个男的。”
“恩?”风澈尘眉头皱了起来,思考了会儿,“叫什么名字?”
“苏忘。”
“什么来历?”
“据说是苏君玉的远房亲戚。”
“是什么时候出现这个人的?”
“薛姑娘失踪后的第十天。”
“他的真实来历?”
“查不到,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
苏君玉……苏忘……伴奏……失踪后第十天就出现了……身形相似……男的……
眶当一声画笔落地,一个大大的墨团沾染在了画上,透着宣纸一层层地晕染开来,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烛光忽闪忽闪,仿佛想要说什么。
悠远地笑意渐渐地蔓延开来。
“怎么王府里最近这么阴沉沉的啊?”一个中年汉子提着一个空担子,从老刘手里接过钱,有些好奇地问到。
“老赵,你就别问了,主子的事情,怎么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懂得的?”老刘摇摇头叹息道。主子最近心情恐怕很不好,我们这些下人也跟着遭殃,可是,这可是主子第一次这么难过,那个韩姑娘还真是有些本事,睿王爷那么好的条件都不要,她还想要什么?真正是女人心,海底针呐,搞不懂啊搞不懂。
“也对也对。”老赵点头答应着,提着担子一步一步地离开。
熟悉的屋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女人香,炎海嘉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却再也没有了会对自己亲切微笑的人,杨武习文差不多把整个京城都翻变了,却依旧没有她的消息。宁儿,她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我特意去求了皇兄的,为什么要拒绝。我知道那天小郡主的出现,打破了我原本的计划,可是当我看到她怒气冲冲的离开,我心里竟然有些高兴,她吃醋了,这个想法让我很开心,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一相情愿地在努力,霸道地逼她只可以喜欢自己一个,可是,心总是有些害怕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为除了母妃以外的女人,患得患失。不可以让她就这么地左右了自己的心情,于是硬逼着自己不追过去,我太宠她了,宠到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害怕的地步。
她会不会又被什么坏蛋给抓走了?炎海嘉心里疑问着,她那样的性格,迟早会吃亏的。看上去很圆滑,可是对于她自己执意要做的事情,却是固执的紧。
不知道没有别人的保护,她在外面会很危险吗?这个人嘴又刁的很,在外面会不会吃不好饭,又很恋床,睡的好不好?这个死女人,到底跑哪去了?炎海嘉愤愤地想着,眉头又一次习惯性的皱了起来,只是,这次,终于没有人替他抚平皱纹,孩子气地对他说,你看你又皱眉头,有天下无双的我在你身边,你居然还敢不开心,太不给我面子了。
炎海嘉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长长地叹了口气。
杨武走到他身边,几次准备说话,却又终于放弃了,淡定地跟在他后面,那把微微颤抖的剑抖露了他的心绪。
“杨武,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炎海嘉突然一个急转身,站在了杨武的面前。
杨武敏锐地看了炎海嘉一眼,心情好象还不算太糟的样子,于是,恭敬地说:“王爷,最近苏君玉名下的清风楼居然有超过了悦来的趋势。”
“然后呢?”炎海嘉问,心下明白事情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不然杨武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报告自己的。
杨武开始有些犹豫不决,突然想起了这个王府最近的气氛,心下到,只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吧。“那个幕后的人,我想王爷肯定有兴趣见一见。”
[正文:第四十六章]
“方叔,这几天没有人来闹事吧?”我手里捧着一些花生,站在掌柜旁边,边吃边问到。
方叔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地响,头也不抬,可是我却可以想象其脸上的满脸红光,“赶来这里闹事,除非是不知道将军府的存在。”
“恩。”我下意识地点点头,也对,民不与官斗。
“老大,天字一号房的人指名要见你。”店小二树飞慌张地跑了过来,一脸惶恐的表情。
“树飞我交你多少次了要临危不惧,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如鼠的。形象,注意,你代表的是我们清风楼的形象。”我唠叨起来,不过,这声老大叫的还真是让人心里很舒坦,本来是有几个候选称呼的,苏公子……这个和正宗的大老板重名了,啊忘……这个我自己强烈地反对,忘忘……他们又不是狗,苏忘……听起来怎么软棉棉的,不像一个管事的名字,不符合一个管事所需要的气势,于是,当我提出老大以后,一致通过。
“老大,那些人随身携带着锋利刀剑,那个气氛那叫一个阴沉,要不你进去试试?”树飞一脸不服气地看看我。
“随身携带刀剑,难道是武林中人?”忽略他的话,我反问道。
“不是。”树飞摇摇头,然后偷偷地凑到我耳边:“老大,看样子是南楚人。”
“南楚,那是什么?”
“老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树飞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碎碎念到:“我还以为老大有多厉害呢,也就这么几把刷子嘛。”
我不满地狠狠地敲了下他的头,敢说我孤陋寡闻,这家伙活的不耐烦了?看他刚才恐慌的样子,恐怕,事情会有些棘手。“废话少说。”然后大刺刺地迈开步伐,远远地还听到树飞朝掌柜哭诉的声音,“爹,你说怎么有老大那么野蛮的人,这个样子有那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他?”然后是掌柜笑呵呵的声音:“非也非也。”话说的高深莫测的。
我笑了笑,看来,男子的身份可以让我在这个世界活的很好,真的很好。
拐角,转弯,一连好些路程,终于到了天字一号房。
很有礼貌的扣了扣门,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进来。”
我推开门,却看到端菜的透儿,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偶尔惊恐地抬头看我一眼。怒气不由地就从心底冒了出来,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人……可是气氛,很压抑,生生地压抑了我的怒气,无处可宣泄。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这孩子还太小了,本以为端盘子之类的事情是可以胜任的,哪想到会被眼前这几个人吓成这种样子。
三个男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身有些类似于蒙古的服饰,相貌倒是满端正的,有些奇怪的是领口的衣衫湿了一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是那双精明的眼睛,总是让人觉得这人心术不正。其他两个人,有着很凌厉的眼神,估计是侍卫吧。
打量好了以后,我款款身道:“不知客官有何事要找再下?”
“你就是风清楼的管事?”他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是那种审视犯人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是,正是在下。”我不带感情地说,尽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反感,早知道我就不过来,天大的事情还有苏君玉顶着呢。
“听说风清楼美食如云,想来也不过耳耳。”他轻蔑一笑,明显地带着挑衅的意味。
“所谓美食,也不过是大家给我们楼的一个薄面而已。”既然你要挑衅,那么就让我谦虚一回吧。
“哦?如此言过其实的楼,还不如关掉,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那么严肃的话,他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出来,是想看我的反应么?
南楚人,人生地不熟,为什么,会在我炎翼都城,如此放肆?我心暗到不好,这个人,恐怕有些麻烦。
“不能这样武断吧?”我笑了笑,准备用软化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风清楼之所以能在这里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存在的价值。阁下是南楚人,与我炎翼风俗大有不同,口味不一样是正常的。”
“那么,人也会笨手笨脚一些吗?”他轻轻笑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我琢磨着他的话的意思,看着透儿有些惶恐的脸色,再加上他身上湿了一片的衣衫,明白了,走几步向前,将透儿揽在怀里,淡淡地说:“那要因人而异了,正所谓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对动物的话,自然是用对待动物的方式。”
“你,放肆。”还没来的及看清,就感觉到了袖子浮过脸上,然后是火辣辣的痛。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吃痛的捂住脸,感觉到透儿在我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着,于是我冷冷地笑道:“噢,真实不好意思,我居然忘了,阁下身份特殊,怎好用人的处事方式来要求呢?”
“说的好。”门哗啦一声被推开来,我回过身看到,炎海嘉笑意昂然地出现在我面前,后面跟着的人,是杨武。他的情绪,掩饰的很好。
“这位兄台过奖了。”我大方地说,丝毫不忸怩作态,话锋更加伶俐,“只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怎能容许南楚人在我炎翼土地上如此放肆。”
表情,我们的表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