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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过奖了。”我大方地说,丝毫不忸怩作态,话锋更加伶俐,“只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怎能容许南楚人在我炎翼土地上如此放肆。”
表情,我们的表情,都开始,变得虚伪起来。
我们接触的,都是面具,各自替自己带起来的面具。
从此,与对方,咫尺天涯。
“不知道睿王到此,可是对本王的行为有所怀疑?”那个煽了我一巴掌的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
“岂敢,只是听说贵国的皇上刚快马加鞭传了一条旨意过来,好象是关于继承者问题的,想必贤亲王对此会有兴趣的吧?”炎海嘉依旧是优雅地回答,或多或少地自然地散发出其身上的那种王者气息,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一紧,别开头,他,不会是看出什么吧?我努力地回想着,自己的做法和以前的自己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啊。
那个人,听了炎海嘉的话以后,神色开始不自然起来,“既然如此,我先行离开了。”说罢,站起身来,像赶集一样地就要走。
“站住。”我大声地喊道,“客官,你可还没有结帐呢,一共四百两。”
他的脸色变了变,口气很不善地说道:“桑因,结帐。”
真是太没有意思了嘛,就这样乖乖地投降了,早知道我再多要点,不要白不要嘛。
“老大,你好厉害哦。”透儿突然间活了过来。
“呵呵。”这个,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而就怒了,握紧拳头,“知道我厉害,你还在我怀里那么发抖地厉害?”这不是摆明了就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透儿退后几步,拔腿飞快地逃,边跑边喊:“紧急情况,老大发火啦。”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实在是让我很无语啊。
然后,笑容渐渐地僵硬掉。
“宁儿,跟我回去。”霸道的语气,炎海嘉的话,就这样地毫无预兆地撞到了我的心上。
我面无表情,冷静地说着:“睿王爷认错人了吧。”
他不言语,只是,用那种很失望的目光扫视了我眼,一把握住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就走。
我很努力地甩开,“睿王爷,请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苏忘不是这样任人宰割的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着深深地绝望:“宁儿,你不要逼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什么事情,他,这是在威胁我吗?这样的语气,到底我们,是谁错了。也许,以前的我,会乖乖地跟着他吧。只是,现在,我是苏忘,苏忘啊。
“睿王爷,请您冷静一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苏忘,而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宁儿。”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真的是很累很累啊,这样子打交道,脸上还辣辣地疼着,心,却是各种滋味都有,道不尽,说不完。
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许久不见的苏君玉居然出现在了我面前,我的心情啊,那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高兴。
我像只小猫一样跑到了他身边,手紧紧地握住他的袖子不放,就差摇尾乞怜了……人啊,做到这份上还真不容易。
“睿王,不送。”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就这样子轻松地下了一个逐客令,仿佛就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地简单。
冰冷的语气,加上他那冷漠的面庞,简直是,绝配啊!这世上大概除了皇帝以外就只有他会用这种语气跟炎海嘉说话了吧?
炎海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宁儿,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当即石化在当场,他,怎么会那么笃定我就是韩塔宁?
疑问,不停地扩大扩大。
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一层有一层的涟漪。
冰凉凉的手,反手握住了我,一阵刺痛传达到心底。
一刹那间清醒过来,我公式化的微笑着:“睿王爷,我再说一次,我是苏忘,就算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君玉的为人吗?”
他看了看苏君玉,再看了看我,只是咬紧嘴唇,走出门的一瞬间,隐忍的话语传来:“我不会放手的,即使如此。”
门,被苏君玉用掌风关上。
我无力地退后了几步,差点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对着苏君玉,右脸上可以想象地上面有着奇异的红色,“苏君玉,不好意思,又连累你了。”
他背对着,身形萧瑟,双手背扣着,少了写冰冷,多了些庸懒的话语清晰地传了过来:“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
“冲动?”我的样子很冲动吗?我一直都很理智地在陈述事情啊,我们到底是不是在谈论同一件事情啊。
只听得他一阵低低的叹息声,“忘儿,你跟我学武吧。”
“老板的话,苏忘一定遵从。”听到可以学武功了,所有不高兴的事情都暂时被我抛到了一边,苏君玉看起来像是个高手的样子哦,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成为高手啦?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我就耷拉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内力,学武会不会很累啊,我这人又懒,又怕累,如果很累的话那我就不要学了。我只要有钱就好了。”
“你……”他猛然一个转身过来,冰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的碎碎念霎时就没了声音。不公平啊,为什么当炮灰的人总是我。
“你不学也得学。”屋子里的温度又骤然地下降了几度,某人好象真的生气了……
我放低姿态,诚恳地道:“我学就是了。”
“用冰水敷一下,冰块在地窖里,这个样子难看死了。”他冷冷地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华丽地留了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给我。
“哈?”我楞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个家伙,难道只会这样子来表达对人的关心?
[正文:第四十七章]
春天一点一点慢吞吞地过去,炎热的夏天悄然而至。
经过几天的冰敷,脸上的红肿已经渐渐地褪去了,那个所谓的贤亲王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下流了,居然用了内力煽我……此仇不报,我就不姓苏了。(作者:你本来就不姓苏,发这个誓有什么用?)
我恨恨地想着,我要把他煽成猪脸,我煽我煽我煽煽煽。正当我想着陶醉的时候,一个有些嘲弄的声音悄然而至:“想什么呢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口水?怎么可能,却依旧不甘地摸了摸嘴角,咦,怎么真的有水水的粘稠的液体,啊,我的形象啊。飞快地用衣袖擦了擦,然后脸红红地到:“流口水怎么了,没见过人流口水啊?流口水有很多好处的知道不知道,口水中有一种细菌是可以杀菌的,口水还有美容养颜的做用,流口水可以宣泄人的情绪,流口水可以……”我理智气壮地乱说一气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很有气势地总结了一下城词,“所以,我们应当以流口水为荣,以不流口水为耻。”
然后,我听见了我自己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抽气声,因为因为冰山居然居然溶化了。冰冻起来的脸上,笑容大朵大朵地盛开,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那样的笑容,那样地就仿若不经意地,就驻扎在了人的心底,只想用尽一生,来守护。
“你总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吗?”他笑着看着我,嗓音里多了些惫懒,还有着,隐藏在下面的温柔。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原来,这个人,并不如表面所表现的那样凉薄,也许,那些凉薄,正如我的没心没肺一样,都是我们各自的伪装。
“厄……”我傻傻地笑到,本来巧舌如簧的我,居然因为他的笑,却是什么辩驳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了。我想,这回,我真的完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再一次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递给我一把木剑,“拿着。”
“做什么?”我退后几步,思量道:“难道将军府那么穷,送人礼物居然送把木头,而且,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要送我礼物?”
“练武。”他轻吐两个字,好笑地看了我一眼。
“啊?”我本来雀跃的心情霎时沉入谷底,接过剑,柄上还有他残留在上面的凉凉的温度,“为什么我得用木剑,本来还以为可以提着一把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银光布满,衣袂翩跹呢。”
“喂,你等等。”正当我滔滔不绝的时候,猛然发现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搞了半天我在跟空气说话啊……我郁闷地想着,这个苏君玉也真是的啦,听人说点话会死啊,武功好就可以欺负人啊,没事走那么快干吗,欺负我人小腿短55,我边追着绝尘而去的人边心里暗暗地腹诽着某人而不亦乐乎。
月光淡淡地洒落人间,给这个尘世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苏君玉在这层朦胧中翩然地舒展着身影,每个地方都舞的恰到好处,说不出的媚惑人心,实在是太美了。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丢弃到了地上。衣袖不时地翻飞在空中,青丝与剑缠绕不断,欲说还休。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潇洒,还有柔媚,这套剑法,美则美以,只是,和他的气质不是那么地相衬哦,我微微一笑,心神渐渐地开始魂回人间了。
“记住了没有?”清冷的嗓音传来,苏君玉翩然飞到我面前,长长的腰带在空中划了一个完整的圆以后渐渐地垂了下来,回复了冰冷的模样。
“为什么不笑呢?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下意识地说出口,不明白,只是,好喜欢他笑的样子,像是沐浴在春风之中,只有纯纯淡淡的味道。
他一怔,随即淡淡地问:“你喜欢?”
“是啊。”我拼命地点头。
“练剑吧。”他指了指被我扔在地上的木头。
虾米?这算是什么对话,牛头不对马嘴的,到底是我的反应太慢还是他的思维跳跃太快,和他在一起,我的脑细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