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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只是在遭袭的时候吓了一跳,她没有喊,也没有叫,反而轻柔地说了一句:“让人看到多不好!你这么阳光,也不嫌我老?”
吴畏都傻了,他不相信自己碰到的是一个骚货,上去拦腰抱住她,顺势把她放倒在地上。
少妇照样没有喊,躺在地上反而问说:“你是这个村子的知青吧?有一次你在宣传***思想汇演中看到过你!”
吴畏脑袋一阵空白,看来真是个骚货,他惜叹到:“看来自己这辈子离不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万般无奈下,只好将她从地上扶起,摆摆手让她上路了。
少妇难以理解这样的举动,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吴畏看着远去的背影,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轻声地说:“我好歹是个‘童子鸡’,要给我也要给大姑娘!”
精神垮了,人就如行尸走肉,没有正面思想控制行为,情欲就会窜出来作怪。中秋节,知青们都回家团聚了,吴畏不敢回家,他担心这样回去也会被父母数落,别人都回城工作,父母肯定怀疑你工作劳动不努力,老大不小的被父母训斥绝对不好消受。
一整天他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孤零零的一个人,也不想让别人寒碜,村里管妇女工作的庆嫂,得知吴畏没有回家过中秋,赶紧叫女儿凤芝送去点月饼柿子什么的。
凤芝有事没有的也喜欢到那个地方玩,母亲叫她送月饼,她就拎着竹篮风风火火赶到‘知情’营敲响了吴畏的门。
吴畏没有开,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凤芝知道他在里面,跑到屋后的窗户去叫。也算吴畏大意,没有注意关窗户,被凤芝看到了,只好打开门。
凤芝把一小篮中秋果品送了进去,她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年芳二十,个子不高,但人很精干,美中不足的就是人长的不够洋气,标致的脸谱,总让人感觉有乡土气息。多少年了,她就是一头运动员式的短发,高兴时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要天气炎热,总爱穿一件运动衫,有心要去关注女孩那个部位,谁都能感觉到她胸部丰满和坚挺。
她显出的自信彻底镇住了村里不安分的小伙子,在女伙伴中她总能自负地切切私语:“我是从来都没有遭那些混小子的触摸!”她那身段和姿色摆着,别人当然不会怀疑她不够魅力,而是那些混小子压根不敢接近她!不过,今天到知青‘集中营’,吴畏的优秀,她该有的自信就大打折扣了。
‘知青营’的房间简陋的像个综合体,二十几个平米,吃喝拉撒睡全在里头,门口附近是一个砖头砌成的小锅灶台,锅台边的墙上挂着一个由‘知青办’统一发的木制小菜橱,下面堆放着很多柴火,墙角竖着几根扁担;房间另一头窗户下按放着一张简易的书桌,桌上摆了一盏自制的台灯,桌子的一侧是一张简易木板床,墙上贴着一张被烟雾熏得焦黄画像,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这是一张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的图片,屋里面只有床前一块是空的,这也是‘知青营’典型的摆设。
吴畏对这些中秋果品还是显示了该有的热情,他也毫不客气地吃了几个。凤芝坐在床的另一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在同村的小伙子面前显得很自信,可在吴畏面前就没有那么自然了,人家有文化,长的又帅,又是城里人,上台能唱样板戏,下台能给村里生产出谋划策,大会发言无需讲稿,可以说这个时代男青年所有的优点他身上都有。
可吴畏只对月饼感兴趣,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才想起旁边坐着小女孩,他拿了一个递给凤芝,说:“你也吃一个!”凤芝摇头说:“我在家里吃过了,吃不下了!”
“那就吃个柿子,我一个人吃不好意思!”
凤芝接过了一个,剥了皮,悄无声息地吃了起来,她看着吴畏一脸不开心样,起身想走。吴畏无聊的实在没法打发时间,对她说:“月亮升起了,我们到水渠边好吗?”凤芝没有拒绝,也没有更多的想法,点头说:“好的呀,我也正没地方玩,我在水渠边的小桥上等你!”
他们俩没有并排从村子里走出去,知道如果被人看到,那就是第二天塘埠头的第一新闻了。
第六章 '本章字数:329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3 11:08:28。0'
明月当空,清风送爽的田野美的让人陶醉,蜿蜒曲折的水库干渠,在月光下耀眼生辉,清澈的流水映射出那粼粼银光,让人仿佛置身在远离尘世的仙境。
凤芝哼着小曲,步伐轻盈地来到小桥,环顾四周后,翘首回望款款走来的吴畏,心里似乎有些悸动,扪心自问这位偶像级的人物,好像从来没有想要嫁给他的冲动,此时怎么会产生心跳?
吴畏的心情应该是一种失落后的错愕,约凤芝出来绝对没有情感成份参合,他缩着头,俩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逛荡了过来,他似乎也担心后边有喜欢琢磨别人花边的无聊人,回头看了几眼后才走上小桥,走到凤芝旁边也没有说什么,脱下塑胶拖鞋搁在她旁边,顺势往上一坐,然后就冻在那里低头不语了。
桥很矮,垂挂的两脚都能够得上那清澈的流水,这样的环境应该算的上是个世外桃源,可大家都有回城工作的述求,社会阶层的价值观感摆着,也由不得自己唱高调要‘扎根农村’。
吴畏依然情绪不佳,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冷静,可没多久要做‘坏知青’的想法又出来了,他转过身子凝视凤芝,毫不犹豫地她的胸部摸了一把。
突然遭袭,凤芝吓的浑身痉挛,要是村里的那些混小子,也许一个耳光就扇过去了,可面对的几乎是自己的偶像,她并不是很反对这种行为,只是嘴巴上故作推辞,羞答答地说:“吴畏哥,你这样不好吧,你可是青年标兵唉!”
吴畏没有收敛,反而亮出了为人放纵的另一面,顷刻间,他变本加厉地将凤芝搂在怀里,回话道:“先进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凤芝极力掰开绕在脖子上的手,婉拒说: “最好不要这样,我还要嫁人的,除非。。。。。。”
当下的吴畏有些极端,认为从发育开始,生理的需求已经压抑了六七年了,这段时间实在想破缸子破摔,他不但没有就此收手,还强行抱住凤芝,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几下。
要是凤芝不挣扎,可能这事也就完了。然而,对一个清纯女孩来说,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想站起来,可身子几乎横躺在吴畏的怀里,人使不上劲,一只手乱抓,想找个支撑点爬起来,也许碰到吴畏身上什么了,凤芝羞的浑身痉挛。
吴畏彻底失控,身上聚起的情欲,都有征服她的冲动,就在凤芝要站起来的瞬间,手还抓在她裤腰上。那时候女人的裤子肥大,腰间就一颗纽扣固定,吴畏一拽拉,裤子就掉了下来,看到白皙而又丰满的大腿根,这种时候哪还去想后果,在小桥的水泥板上一鼓作气,把凤芝强压下在身下,到此时,人都会被动物的本能征服,所谓理智,早在大脑空白反应中湮灭了,凤芝也一样,她被吴畏激情似射上演渲染的浑身酸软、四肢乏力。
在传统文化氛围中,这种勾当绝对是伤风败俗的行径,婚恋礼仪的神圣,是那个时代人必须遵循的道德底线,吴畏何尝不知,可他一时精神崩塌,主观意识被情欲所控,直到发泄完了才会知道事情严重和不可收拾,看到直溜溜地躺在水泥板上的凤芝,心里顿时万籁皆寂,绝望的他对自己冲动很是后悔。
这种紧张同时在凤芝心中发作,她仰起身子,萎缩在吴畏的怀里。
好在吴畏自己都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嘴里到是说了一句安慰的话:“你别担心,如果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对凤芝而言,这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已经使毫无主张的她感动的痛苦流涕了。
天给大地一个完美的中秋月夜,但此时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抒发原有的那份清纯,他们天为帐、地为床,云里雾里过后,今晚再也没有兴致领略这银色的月光,可女人总比男人更多的不可言喻,凤芝没敢强迫吴畏做出最后的承诺,但心里已经有了归属,她希望今晚就能睡在‘知青营’那张小床上,然而,城乡差别摆着,这样的想法绝对是一种奢望,在分道口上,吴畏耷拉着头,悄无声息地选择另一条道走了。
破身后的凤芝还真希望自己能够怀孕,母亲在大队管妇女工作,家里有不少妇女生理知识的书籍,她找来看了遍,可越看越沮丧,一个月女人排卵期才三天,其他都是安全期,哪那么容易怀上,必须找他多干几次才行。
吴畏更是忧心忡忡,只从和凤芝做了那样的事,回城的希望更加渺茫,在劳动中,每每看到凤芝充满渴望的凝视,心里都会产生难以想象的绞痛,可这又是一种矛盾,白天想得大多是自己的前程;可到了晚上,更多得是回味男女媾和的快感。
‘知青营’生活区两排平房建造在村口的路旁,这里进出方便,闲暇时很多人都会聚集在这里,特别是晚上,村里的年轻人都喜欢到这里来消遣,大家聚在一起吹大牛、唱歌、打牌、毫不夸张,当时社会上最前卫的娱乐,这里都会有人玩。凤芝也不例外,她原本在这里玩得很自然,可发生那样的事后,就不敢在众人前面对,每天都想约吴畏一个人到外面玩,可他是属于大家的,即使有那份心,也不可能轻易脱身。某天,凤芝递了一个纸条,告诉吴畏,晚上十点后她要来一趟。
情欲肆孽的年龄,收到这样的字条当然会有所反应,吴畏早早地赶走在屋里玩的人,半掩着门,关上灯,带着生理的渴望平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凤芝的到来。
凤芝是个女孩,主动要求前往的勇气,也是多日焦灼后无奈的决断,然而选择面对,就要承受和勇气相等量的压力,她早混杂在隔壁玩耍的人群中观望,见吴畏屋里的灯关了,立刻领会到了他的默认,等‘知青营’静下来了,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
吴畏听到有轻微的推门声,赶紧从床上仰起身子,趁着门口外照进的一点光亮,伸开双手,把她揽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