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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掩盖其收益。这样一来,既能够获得实物增殖又可以坐享地产升值。毛病在于股东们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铁路公司受到管制,如果他们想要提高增长速度就不可能增派股利。可是风向开始变了,国营铁路私有化,必须表现出良好收益才有可能在公众市场中打开销路。此外,要想刺激国内需求,就要加快资产扩张的步伐,这意味着铁路公司需要额外的资金来源,于是,铁路公司及其承销商都欢迎该公司股票上扬,而绝大多数铁路公司也已经发行了价格上浮的有担保的债券。海外投资者们首先认识到了这一反身性的概念,但是只有在国内投资者敢跟进的前提下它才能够转化为现实。这种希望正在走向现实,在新财政年度的初始(10月1日),刚刚组建的单位信托(就是它们许诺给投资者9%的收益率)将不动产相关股票的价格和成交量都推到了创记录的水平,当时形成了一片购买的气氛。纽约市场崩盘后,富达国际信托投资基金( Fidelity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Trust)被迫进行清偿,它在日本不动产相关股票中投资比重很大,不得不在日本进行抛售。当时我已经掌握了这一情况,但却寄希望于下一次反弹的侥幸,可是反弹始终没能出现,下跌演变成为崩溃。不过,当时我的确没有意识到日本政府的政策转向了鼓励资本输出。日元汇价开始稳定,我本该领会这中间的暗示,但我当时正在自鸣得意,没有给予足够重视,这一责任无可回避。现在,反身性的概念开始从反方向发挥作用了。破坏股票市场的那些因素看来也会拖慢不动产增长的步伐。尽管在建筑业方面还会有一个大的增长,地价暴涨的繁荣局面恐怕不会再现了,所以我要力图最快、最好地摆脱自己的头寸。
我必须极其小心,以免感情用事重蹈覆辙。在此之前为新的态势所做的(套期)保值未能保护我免于日本股灾的损害,事实上它们还额外增加了我的耗费。现在,日本股票市场中的损失我还可以消化,可是如果再加上别的什么亏损,那我将受到沉重的打击。因此,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适应变化了的环境。但是,新环境包括一些什么内容呢?
首先,日元升值似乎已经到头了,如果它现在贬值,比如说10 %的话,那我丝毫不会感到奇怪。资本输出远远超出了经常项目的盈余,仅仅由于很大一部分资本交易经过了(套期)保值,近两个月内日元的供需状况才能保持平衡。当市场参与者们相信日元峰位已经过去了的时候,他们也许会更愿意吸纳美元,从而导致潮流的逆转。政府也不大可能允许日元下跌过猛,因为担心引发政治上的不利后果。
昨天,我抛出了手上全部的日元,接下去我打算建立一个大致半数于马克多头的日元空头。如果马克没有跟随日元同步下跌,我也许会进一步增加马克多头——一半是为了交叉抵补美元,一半是为了交叉抵补日元的变化。同时,我还打算削减半数的黄金多头,直至我对形势更加有把握时为止。我还抛出了20 %的日本债券,这只是为了恢复资金调度中的弹性,不过我觉得在目前价位下跌的时期全部变现也许是个错误。收益已经增加了大约50~70 个基础点。同以前相反,政府似乎不打算再支持利率了,特别是在市场发生持续下跌以及日元疲软的背景之下。出于同样的考虑,我在美国政府债券上的空头同几个星期前相比已经没有很大意义了。日本投资者很可能会在下一轮拍卖中大显身手,到那时,欧佩克协议的效应也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我打算利用那个机会轧平我的空头,也许甚至进一步建立多头头寸。
基金的美国股票组合目前看来已经得到了理想的套头保护,我为此感到欣慰,也无意再做什么调整。实际上我更倾向于空头,但我控制住了自己,以免再犯错误。我毫不犹豫地兑现了香港不动产股票的盈利,由于来自日本的买盘推动,这些股票的价位目前正处于峰位。
我还将非常乐意地在11 月下半月合约到期时出售我的石油合约。事实上,由于几乎在同一价位下做成了1 月份的多头和3 月份的空头,我就可以期望在更高的价位下抛出空盘。我预计,随着价格的上升,远期的贴水将会加大。
现在我确信,所谓“百年不遇牛市市场”已经终结,也许偶尔还会出现昙花一现式的投机,但肯定也是大不如昔,因为它的主要推动力量已经耗尽了。盲目的乐观情绪不可能在捉襟见肘匆忙调度的气氛之下重建,但这是一个成熟的牛市市场所不可或缺的。同人们的预期相反,转势过程并不激烈,尽管在意大利、法国以及现在在日本发生了典型的崩盘。在美国,最近乎爆发崩溃的时刻是在9 月份,当时出现了共同基金清偿的短暂浪潮。我因自己未能充分地理解这些信号的意义而痛心疾首,事实是牛市市场还没有达到充分的发展即已被货币当局截断了。他们还可以把利率再向下调,但效果将不会再同以前一样了。牛市市场的基础在于由实物资产转向货币资产的跃进,进一步的货币刺激很可能会引发一场跃向流动资产的悸动,其中也包括黄金。
目前市场正处于暂时的平静,欧佩克总算是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但是仍然缺乏巩固的基础;汇率已经稳定,但缺乏适当的国际合作;在税务改革生效前,美国经济正赢得短暂的喘息机会;出于同样的原因,股票市场也得到了那些必须在年终前履行的合约的支持,下一年将会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呢?
表13—18
1986年10月25日星期六
我设法在日元崩溃之前建立了约7。5 亿美元的日元空头。到了德国马克也抵挡不住美元升势的时候,我将德国马克的头寸削减到7。5 亿美元的水平。现在,我的套头保值相当地充分,可有德国马克的多头和日元的空头。我在操作调度过程中没有赚钱,但也没有回吐我的利润。
我还指望在第一次反弹时卸下半数日本股票头寸,但未能成功,日本经纪人食言,只做到承诺数额的一半,相当于我的总敞口的1/8 。最糟糕的是被他摸清了我的意图,看来,惨重的损失势难避免。
美国政府债券和S&P 指数期货的空头头寸开始令我感到不安了。随着美元的反弹,加息的压力正在减小。如果债券反弹,S&P指数期货空头就要遭殃了。现在大家都在等着日本人在10月政府债券清偿再发售时大举购入。因此,我必须先发制人,星期二将进行7年期债券的拍卖,我必须利用这个机会采取行动,我可以等到成功的拍卖结束反弹出现后再抛出或削减我的多头头寸。
目前,股票市场受制于程序交易和证券组合保险方案(Pro…gram trading and portfolio insurance Schemes),这些方案在根本上就是毫无益处的。对于下跌市场而言,它们实际上是在以亏损换取心理安全感。除非跌势持续下去,或者投资者有能力在弱市市场中摆脱套头——这看来不大可能,否则他也不至于求助于证券组合保险了——才有可能赢利。“证券保险”这一表述本身就是荒谬的,它显然是在附会人身保险。可是死亡是注定的,而崩溃却不然。
股票市场的反弹将暴露出证券组合保险的缺陷,这样续行下跌时反倒安全一些。我预计,再次降低利率后将会出现一轮这样的下挫行情,同时,股票市场将会再次考验最近的高位。在其他方向上,情况大致相同。只不过受此前税务因素诱发的各种抛售的影响,将会出现一次有力的年终反弹。当然,11月份的选举也会影响市场,具体方向则不得而知。
表13—19
1986年11月1日星期五
亢奋而难捱的一星期。刚开始,沙特决定参加新的幕后交易,导致石油价格暴跌,我竭尽全力在暴跌之前将绝大多数石油头寸予以转移,然而石油价格的暴跌加大了继续执行原定计划的成本。尽管如此,到星期二的下午,我已经轧平了半数的股票指数期货空头头寸,将5亿美元的政府债券空头转化为8亿美元的多头。然而7年期债券的拍卖结果不尽如人意——想必我成了最大的买家——到星期二晚上时,我在各个方向上都招致了亏损。接着又是两个出乎意料的事件,沙特石油大臣谢赫·亚马尼(Shedik Yamani)被解职,以及有迹象表明日本可能调低贴现率。突然之间,我的处境柳暗花明。我抓紧这个机会削减了日本不动产相关股票,并且把美国政府债券的头寸增加到12亿美元,同时还加强了交叉头寸——马克多头,日元空头——使之达到了10亿美元的规模。我已经增购了价格2。5亿美元的马克,从而位于略微的美元空头。
增购美国国库券的时机选择极为不当,因为在新任沙特石油大臣发出倡议要求召开欧佩克价格委员会紧急会议之后,石油价格剧烈反弹。形势错综复杂,舆论却认为这一变化代表着伊朗的胜利,沙特将会提高价格,即令这意味着减少销售,对此,我有自己的看法,不过还不十分地有把握。在我看来,沙特将公开做出姿态把油价稳定在18美元,不过一定不肯放弃幕后交易,他们将继续为争夺市场份额而苦苦奋斗。由于无法在全面削减产量之前将油价稳定在18美元,谈判很可能陷于破裂,然后再来一轮价格战,但沙特必须小心谨慎,以免惹恼伊朗。我又开始设立石油空头头寸,但额度并不大,因为我不能太冒险,我在债券方面已经过于冒险了。如果能够从债券中顺利脱身,也许在石油方面会更大胆一些——只要还来得及。
在本周最后两天里公布的许多经济数字表现强劲,动摇了我的战略地位。美元反弹了,不过日元/马克交叉头寸现在开始对我有利了(见图13— 13),尤其是在星期五日美联合声明公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