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的红颜,我们的手-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狻U庀肫鹄雌氖且藕叮蛭痪们埃邓压懒恕!   �
    《词论史论稿》出版于今年一月,不知他生前看到了没有。此书论述宋、明、清一五家著名词人或词论家,黄海章《序》中说:“其所发抒,与当代词论家颇有同异”,“不作浮光掠影之谈,不阿附时流之论。所见虽不能无偏,亦可谓能卓然自树者矣”。按诸我对邱先生的印象,所言当不虚,亦很高兴脱俗不群是邱先生为人、治学一以贯之的个性。         
    黄序评述,不涉此书之外,未能借此对邱先生有更多了解;而除此外全书没有任何其他前言后语介绍。黄先生也是同校的中文系教授学者,此序未署写作时日,但据悉他已于一九八九年去世,然则可以推算,邱先生的书稿是早在我聆听“梅花菊花”之论前已写好了的,拖延至今方得出版。但总算一番心血能留诸后世,责任编辑与责任校对管士光,以及人民文学社,是做了一件功德好事了。它收入“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丛书,社方说:在经济大潮对学术研究的冲击中,他们将“逆水行舟”视为不可推卸的责任,编辑出版此丛书;不强调策划,不刻意编排,不成系统又自成体系,作者不分老中青,不问知名度,著作不计长短——这都是很合我心的意思。尤为可喜的,是装帧典雅优美而又暗合作者气质:封面是淡紫蓝色背景的粉绿团花图案(明代缠枝莲花纹),书名页没那么清艳养眼,却有分教,原来是宋代《满江红·雪共梅花》铭文镜,设计者宋红无意间恰好传达了邱先生的梅花情怀——社方罕有地在封底内折对采用案图作了注明,细节上如此用心、细致,也才使我得了“其相宜焉”的欣喜。    
    在网上搜索邱先生的资料,所得不多,却见有他作的一首《蝶恋花·怀照禧》。转引为这小文的结束,借以聊表我的怀人之意——这样做不知是否合适,我是把这“蝶恋花”联想为:早已离开校园身在红尘的我,就像告别梦谷之蝶,起码还怀恋着他的菊花——    
    梦谷深深藏不住,野水荒湾,任汝飘然去。多少狂风兼骤雨,微茫尚见英雄树。    
    树上繁花红欲吐。拾得余妍,解道忠魂苦。明月有情还似诉,倚窗低护暗香度。     
    二〇〇二年七月


第三部分 书林散叶第27节 如沐金风

    辽宁教育出版社的“书趣文丛”第二辑,收有金性尧先生的一本《伸脚录》。当初我见而未购,因觉此老写的都是些考古辨史的小品,兴趣不大。后来,读到一九九八年四月一四日香港《大公报》上一篇他评扬之水的文章,就用扬的《终朝采绿》书名做题目,惊为心目中的佳文范本之一,我所喜欢的书话“元素”尽在其中:谈的是我欣赏的人和书;充实的内容与婉约的情感相结合,既有介绍、评点,也有“内幕”、旧日珍闻的回忆,还有作者自身的投影;文字随兴散漫,旁生的却是令人眼前一亮的枝节;尤其结尾,疏淡闲言中,是深切的情分与人生感叹。    
    自此留意。如一九九九年《万象》一卷六期上他的一篇《吉祥寺》,疏疏落落的短文,结尾也有言不能尽的惆怅。当时我的世纪末岁暮笔记有涉及,略为:那年冬至,七十年来月亮最圆之夜,对月有感。读苏东坡冬至之诗,有句云:“何人更似苏夫子,不是花时肯独来”,益有“不是花时”之慨。恰此诗题为《冬至日独游吉祥寺》,而刚看到金性尧的文章,也提到苏诗,虽然不是同一首,也不知道是否同一寺。金文就刊于该期拙作《烟头很短,叹息很长》后,与我风露中宵的往事忆叹相对。但我修行低微,尽是些浓得化不开的情绪;金性尧则到底是饱阅世事的老者,他也在回忆花月佳时的往昔年华、故人胜地畅聚之盛况欢情,但却只写了几百字,一页纸,抵得我多少文字。我佩服他的冲淡和制约,全文简练平淡,基本上是叙述,只有最后一句是抒情,然而读后使人有绵绵无尽的感慨。那最后一句是:“东坡诗云:‘僧卧一庵初白头’,现在连这种境界也不可复得了。”真个欲说还休。(这本《伸脚录》的《后记》结尾,也有点相似,引东坡诗“惆怅东阑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作淡淡而深沉的喟叹。)    
    这两篇文章写的都是近人近事。所以后来虽曾见过他的几本书,都因专收文史小品,题材不合意,如《饮河集》,是由扬之水作跋,又收有为吾邑先贤袁崇焕辨诬的专文,也都没有买,一心希望他出个专辑“近文”的集子。于折价书店中见到曾放弃的这本《伸脚录》(一九九五年一〇月一版,一九九六年六月第二次印刷),得以重新打量,才明白这是金老近年一个较全面的选本。固然大半还是考释古史之作,但也有近三分一篇幅主题是近、现代的,包括当年在《读书》上读过,因题目犹如七言诗拆开,从而留下印象的一组忆怀友人文章:《人世几回伤往事》、《说着同光已惘然》、《词流百辈消沉尽》、《故人坟树立秋风》等;也包括记旧时书店、说周氏兄弟、谈扬之水等我感兴趣的内容;最后还有几篇悼念亲人的抒情散文。这应是他的最佳选集了,复以廉价锦上添花,更觉欢心,欣然携归。——有时候,书是要回过头去比较才发现最初的好的。    
    此书是金老在结集时才从报刊上搜集发表的文章选编的,无法顾及写作时间的排序,只“略以内容涉及的人物或事件的时代为依据”(《后记》)。因此,第一部分就是他主力为之、而以前不为我重视的文史小品了。现在挑些有兴趣的看看,觉得其实这类文章也不乏见识与情味,其《人世几回伤往事》称瞿兑之(蜕园)兼有功力、识力、才力,亦正可作他自己的写照。而当中表现出来的一个真正学者的正直、通达、理性、客观、发诸人情物理,尤为我赏。    
    如《“不素餐”解》,谈历来对《诗经·伐檀》的解释分歧,最后说,有的人明明赞同孟子对诗中“君子”正面评价的意见,但在正统时风下,“却不敢公开表达,与其谔谔,不如诺诺,倒真是学术上的素餐者了。”    
    《荆轲平议》,说“‘文革’时期,荆轲曾经被骂为小丑,因为当时秦始皇已经成为教主”;到今天,他却没有矫枉过正,而是认为,“侥幸冒险的行为确实不足取。即使出于正义,作为策略,以劫持或暗杀来对付敌人毕竟也非上策”——在比荆轲还要暴烈千百倍、殃及无数无辜者的“正义”行为流行于世界各角落,道德是非的底线已混淆难理的当下,读金老此清醒语更有清凉之感(虽然是旧作)。又联想起张承志们对荆轲及这类人物、行为的歌颂,张承志曾是著名史地学家的弟子,正可与金老作一对照。    
    《〈闲情赋〉的毁誉》,赞同钱锺书“趣倍其宗”、“事乖本愿”的意见,认为陶渊明此作“形象本身的饱满的活力,却把创作动机架空了”;而“一写到女人,就会唤起美感,以陶公的淡泊宁静尚且如此”。把陶渊明为何会写出与其“本色”、风格不符的这篇作品,分析得很让人信服。这见出他对文学创作心理和规律的掌握与造诣,也见出他心平气和对待古人的平情。    
    平情,更体现于其对古代现实的和作品中的女性的哀矜,是这类考辨古史之作中最令我瞩目的部分(其他一些文章也有涉及)。他深追封建传统和男权思想影响下,某种写作中的变态性心理,作家既欣赏女性,又常下折磨之笔,其实是自己的发泄、骚动与自我挑弄——从这些批评中,反映出金老强烈的人道主义精神。如《徐渭〈杨妃春睡图〉》,即小见大,说历来名教视杨贵妃等为祸水,但一描写则又媚妍风流,是“道德上鞭挞”、“艺术上勾引”;进而指出此乃古代作家普遍的创作心理,“借此取得自渎性的快感”;杨贵妃死后的争抢罗袜故事,是文人挖空心思的起哄,“对死者其实是另一形式的骚扰”。——最后文末此语,说得尤其重,令人一震,很让向来认为“死者为大、不当扰之”的我叫好。而对象是杨贵妃,尤为难得。《两本三百首》中还有一条脚注说到杨贵妃:“她固然有自己的过失,但别人对她的过失更大些。”对潘金莲等他也有相关评述。批评男权之外,他又设身处地,原女性之心迹。甚至对慈禧都能如此,指出其丑恶、过失的同时,在不止一篇文章中分析了其被扭曲的心理,这就更难得了。金性尧写作、思想中这一“哀妇人”的重点,与周作人有相通之处,此集内有篇《知堂的两本书》,可以参看。    
    此外,像他编《宋诗三百首》而不选文天祥的《正气歌》(见《两本三百首》),让我想起当年钱锺书的相同眼光,益感此老学人本色,令我喜欢。(当然,学术标准乃至正直等风操道德,遇上何草不黄的时节,也自会风吹草偃。金老在本篇中也坦言,即使劫后,他编书仍在“可怜的夹缝中”有“瞻前顾后的拘忌”。《白头青鬓隔存没》、《她才二十八岁》等篇,则忏悔浩劫中曾被迫写过亲友的材料。原非大恶,我们只记取他这份真诚的愧疚就是了。)    
    悼念女儿的《她才二十八岁》满纸血泪,动人心魄;也是其通过怀人记友而抗议浩劫的最深刻、最鲜明之作。虽然话说得还是他一贯的节制,但今天听来仍足令人震撼,如因为“文革”的悲剧,“使人们一谈到‘政治运动’,很难从应有的善意上去看待”;“也希望那些还有一丝半毫人性的人,重新念念这两句古话(‘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光就这一件事来说(指女儿含冤自杀后,还要被恶言鞭尸,并斥家人也有责任),今天哪怕写上十万篇宣扬人性论的文章,还嫌多么?”——作者《后记》说,此书是八十年代所写文章的选集。也只有在那段日子,人们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